蔡襄 【字君谟,号莆阳居士,谥忠惠, 父蔡琇,外公卢仁。
蔡襄(1012—1067年),字君谟,号莆阳居士,谥“忠惠”,北宋·兴化军仙游县枫亭驿人(今莆田市仙游县枫亭镇);大中祥符五年(1012年)生。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:“公讳襄,字君谟,兴化军仙游人也。” 南宋·宝祐《仙溪志·卷4·宋人物·蔡襄》:“蔡襄,字君谟。”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:“蔡襄,字君谟,兴化仙游人。” 明末清初黄宗羲著、全祖望修定《宋元学案·卷5·古灵四先生学案·忠惠?蔡先生襄》(全祖望补本)、清·李清馥《闽中理学渊源考·卷11·忠惠蔡君谟先生襄》、清·道光《晋江县志·蔡襄》均载(文同):“蔡襄,字君谟,仙游人。” 北宋·欧阳修为作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(《欧阳文忠公文集·卷35》)。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、南宋·宝祐《仙溪志·卷4·宋人物·蔡襄》、清·李清馥《闽中理学渊源考·卷11·忠惠蔡君谟先生襄》有传。 明末清初黄宗羲著、全祖望修定《宋元学案·卷5·古灵四先生学案·忠惠?蔡先生襄》(全祖望补本)“参史传”、清·道光《晋江县志·卷34·政绩志文秩1·宋·知州事·蔡襄》据“旧《志》”为作传。 父蔡琇,外公卢仁 蔡襄父蔡琇,世居枫亭驿,初务农,曾为泉州吏员。母卢氏,惠安县德普里(今泉港区后龙乡)圭峰村名士卢仁之女。(参见泉州历史网www.qzhnet.com《泉州人名录·卢仁》) 《惠安县续志·文苑》载:卢仁生一女一子,女卢节,与仙游枫亭望族蔡氏联婚,生外甥蔡襄。子卢锡,“祥符中与蔡忠惠(蔡襄)读书伏虎岩,以处士终。生平好义,济人利物,洛阳为晋江、惠安要途,忠惠作桥,以锡职其事。”(参见《泉州历史网》www.qzhnet.com《泉州寺庙·伏虎岩寺》、《泉州桥梁·洛阳桥》) 卢仁在大中祥符年间(1008—1016年),带着儿子卢锡、外甥蔡襄到伏虎岩寺设馆授徒,受到严格教育。现虎岩为泉港名山,山坡有古刹,常住名僧。寺东一石室,宽敞幽静,据称是蔡襄的书屋,遗址尚存。 天圣八年举进士甲科 天圣七年(1029年),蔡襄18岁游京师,入国子监,参加开封乡试解元。 天圣八年(1030年),登进士甲科第10名。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:“天圣八年举进士甲科。” 南宋·宝祐《仙溪志·卷4·宋人物·蔡襄》: “年十八试进士,为开封第一人。 天圣八年登进士甲科。”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、明末清初黄宗羲著、全祖望修定《宋元学案·卷5·古灵四先生学案·忠惠 蔡先生襄》(全祖望补本)均载(文同):“举进士。” 清·李清馥《闽中理学渊源考·卷11·忠惠蔡君谟先生襄》:“年十八,天圣八年举进士。” 民间广泛流传蔡襄是状元,现代·桥梁专家茅以升《洛阳桥》(《文物》,1973年第1期)解释说: “蔡襄是状元,在民间传说极广,然而在‘官书’里,他并不是。 他生于北宋大中祥符四年(公元l0ll元),死于治平四年(公元1067年),在天圣七年(公元1029年)中进士,年仅十八岁。在唐代,进士中的第一名,称为状元,但在北宋,各省省试韵第一名就称‘状元’,即是后来的所谓‘会元’,而蔡襄都不是。 到了南宋,恢复廷试第一为状元的制度,但加了一条特例,即中进士时,名列中优等,后来做官立功多次者,也可称状元。蔡襄是北宋进士,曾以龙图阁学士身份做过开封府知府(与包拯同),又升端明殿学士,因而做官立‘功’了,人们就把他当作南宋进士,称为‘状元’。” 天圣九年初授漳州军事判官 天圣九年(1031年),蔡襄初授漳州军事判官。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:“为漳州军事判官……” 南宋·宝祐《仙溪志·卷4·宋人物·蔡襄》:“为漳州军事判官。” 西京留守推官 景佑三年调西京留守推官 景佑三年(1036年),蔡襄25岁,调西京留守推官。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:“为……西京留守推官……” 南宋·宝祐《仙溪志·卷4·宋人物·蔡襄》:“景佑三年授西京留守推官。”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、明末清初黄宗羲著、全祖望修定《宋元学案·卷5·古灵四先生学案·忠惠?蔡先生襄》(全祖望补本):“为西京留守推官。” 清·李清馥《闽中理学渊源考·卷11·忠惠蔡君谟先生襄》:“调西京留守推官。” 景祐三年作《四贤一不肖诗》 景祐三年(1036年),待制、知开封府范仲淹上书指责权相吕夷简差除不均,被罢知饶州;一时士论愤懑,余靖论救之,尹洙请与同贬,欧阳修移书责司谏高若讷不言范仲淹的无辜,由是3人者皆坐谴。为此蔡襄作《四贤一不肖诗》,流播京城。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: “范仲淹以言事去国,余靖论救之,尹洙请与同贬,欧阳修移书责司谏高若讷,由是三人者皆坐谴。 襄作《四贤一不肖诗》,都人士争相传写,鬻书者市之,得厚利。契丹使适至,买以归,张于幽州馆。” 南宋·宝祐《仙溪志·卷4·宋人物·蔡襄》: “适待制、知开封范仲淹上百官图,指宰相吕夷简差除不均,罢知饶州。余靖上疏论救,尹洙请与同贬,欧阳修移书责高若讷不言仲淹之非辜。 公作《四贤一不肖诗》,都人争传之。契丹使至密市以还归,书于燕山驿壁。” 明末清初黄宗羲著、全祖望修定《宋元学案·卷5·古灵四先生学案·忠惠?蔡先生襄》(全祖望补本): “范文正 仲淹以言事去国,余忠襄?靖论救之,尹师鲁请与同贬,欧阳文忠移书高司谏若讷,三人皆坐遣。 先生作《四贤一不肖诗》,都人争相传写。契丹使买以归,张于幽州馆。” 清·李清馥《闽中理学渊源考·卷11·忠惠蔡君谟先生襄》: “范仲淹以言事忤丞相吕夷简,落职知饶州,余靖论救之,尹洙请与同贬,欧阳修移书责司谏高若讷不言,由是三人者皆坐谴。 康定元年迁馆阁校勘 康定元年(1040年),蔡襄迁著作佐郎,充馆阁校勘。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:“……改著作佐郎、馆阁校勘。” 南宋·宝祐《仙溪志·卷4·宋人物·蔡襄》:“康定元年,改著作佐郎,充馆阁校勘。” 明末清初黄宗羲著、全祖望修定《宋元学案·卷5·古灵四先生学案·忠惠?蔡先生襄》(全祖望补本):“为……馆阁校勘。” 清·李清馥《闽中理学渊源考·卷11·忠惠蔡君谟先生襄》:“改著作佐郎、馆阁校勘。” 知谏院兼修起居注 庆历三年与欧阳修、余靖、王素并起任谏官 庆历三年(1043年),蔡襄与欧阳修、余靖、王素俱起任谏官,时称“四谏”。蔡襄还兼修起居注。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: “庆历三年,以秘书丞集贤校理知谏院兼修起居注。 是时天下无事,士大夫驰于久安。一日,元昊叛,师久无功,天子慨然餍兵,思正百度以修太平,既已排群议,进退(或作“进用”)二三大臣,又诏增置谏官四员,使拾遗补阙,所以遇之甚宠,公以材名在选中,遇事感激,无所回避,(或有“于是”2字)权幸畏敛,不敢挠法干政,而上得益与大臣图议。 明年(庆历四年),屡下诏书,劝农桑,兴学校,革弊修废,而天下悚然,知上之求治矣,于此之时,言事之臣,无日不进见,而公之补益为尤多。” 南宋·宝祐《仙溪志·卷4·宋人物·蔡襄》: “庆历三年,欧阳修、余靖、王素俱除谏官,公以诗和之,三人以诗荐于上,寻亦除谏官,时谓‘四谏’。 乞用韩琦、范仲淹罢吕夷简。 是时天下无事,上锐意求治,言事之臣无日不进见,而公补益为尤多。”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:“庆历三年,仁宗更用辅相,亲擢靖、修及王素为谏官,襄又以诗贺,三人列荐之,帝亦命襄知谏院。” 明末清初黄宗羲著、全祖望修定《宋元学案·卷5·古灵四先生学案·忠惠?蔡先生襄》(全祖望补本):“后仁宗更用辅相,亲擢忠襄、文忠及王懿?敏素为谏官,先生又以诗贺。三人列荐之,帝亦命之知谏院。” 清·李清馥《闽中理学渊源考·卷11·忠惠蔡君谟先生襄》: “庆历(1041—1078年)初,天下无事,士大夫宽弛久安,仁宗慨然思正百度以修太平,排群议进退二、三大臣,亲擢靖、修及王素三人为谏官,使拾遗补阙。公又以诗贺三人者,以其诗闻,仁宗亦命公知谏院兼修起居注,遇之甚宠。 公值事感激,无所回避,权幸畏敛不敢挠法干政,而仁宗益与大臣图议,屡下诏书劝农桑、兴学校、革弊修废,天下悚然,知其锐于治。于此之时,言事之臣无日不进,公补益尤多。” 疏“毋使有好谏之名而无其实” 明末清初黄宗羲著、全祖望修定《宋元学案·卷5·古灵四先生学案·忠惠?蔡先生襄》(全祖望补本): “襄喜言路开,而虑正人难久立也。乃上疏曰: ‘朝廷增用谏臣,修、靖、素一日并命,朝野相庆。然任谏非难,听谏为难;听谏非难,用谏为难。三人忠诚刚正,必能尽言。臣恐邪人不利,必造为御之之说。其御之之说不过有三,臣请为陛下辨之。 一曰「好名」。夫忠臣引君当道,论事唯恐不至,若避好名之嫌无所陈,则土木之人,皆可为矣。 二曰「好进。前世谏者之难,激于忠愤,遭世昏乱,死犹不辞,何好进之有?近世奖拔太速,但久而勿迁,虽死是官,犹无悔也。 三曰「彰君过。谏争之臣,盖以司过举耳,人主听而行之,足以致从谏之誉,何过之能彰。至于巧者亦然:事难言则喑而不言,择其无所忤者,时一发焉,犹或不行,则退而曰吾尝论某事矣,此之谓好名;默默容容,无所愧耻,蹑资累级,以挹显仕,此之谓好进;君有过失,不救之于未然,传之天下后世,其事愈不可掩,此之谓彰君过。 愿陛下察之,毋使有好谏之名而无其实。’” 疏“灾害之来,皆由人事” 明末清初黄宗羲著、全祖望修定《宋元学案·卷5·古灵四先生学案·忠惠 蔡先生襄》(全祖望补本): “时有旱蝗、日食、地震之变,襄以为: ‘灾害之来,皆由人事。数年以来,天戒屡至。原其所以致之,由君臣上下皆阙失也。 持天下之柄,司生民之命,无嘉谋异画以矫时弊,不尽忠竭节以副任使,此大臣之失也。 朝有敝政而不能正,民有疾苦而不能去,陛下宽仁少断而不能规,大臣循默避事而不能斥,此臣等之罪也。 陛下既有引过之言,达于天地神祇矣,愿思其实以应之。’ 疏出,闻者皆悚然。” 进右正言、直史馆 庆历四年八月进右正言、直史馆,仍兼修起居注 庆历四年(1044年)八月,蔡襄以右正言直史馆,仍兼修起居注。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:“(庆历)四年,以右正言直史馆。” 南宋·宝祐《仙溪志·卷4·宋人物·蔡襄》:“(庆历)四年八月直史馆,同修起居注。”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:“进直史馆,兼修起居注。襄益任职论事,无所回挠。” 明末清初黄宗羲著、全祖望修定《宋元学案·卷5·古灵四先生学案·忠惠?蔡先生襄》(全祖望补本):“进直史馆,兼修起居注,益任职论事,无所回挠。” 清·李清馥《闽中理学渊源考·卷11·忠惠蔡君谟先生襄》:“四年,以右正言直史馆。” 谏复营佛舍利塔事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: “开宝浮图灾,下有旧瘗佛舍利,诏取以入,宫人多灼臂落发者。 方议复营之,襄谏曰:‘非理之福,不可徼幸。今生民困苦,四夷骄慢,陛下当修人事,奈何专信佛法?或以舍利有光,推为神异,彼其所居尚不能护,何有于威灵。天之降灾,以示儆戒,顾大兴功役,是将以人力排天意也。’” 奏罢就吕夷简第议政事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:“吕夷简平章国事,宰相以下就其第议政事,襄奏请罢之。” 言元昊称“兀卒”不宜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: “元昊纳款,始自称‘兀卒’,既又译为‘吾祖’。 襄言:‘「吾祖」犹云「我翁」,慢侮甚矣。使朝廷赐之诏,而亦曰「吾祖」,是何等语邪?’” 议进贤必须尽用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: “夏竦罢枢密使,韩琦、范仲淹在位。(参见泉州历史网www.qzhnet.com《泉州人名录·韩琦》) 襄言: ‘陛下罢竦而用琦、仲淹,士大夫贺于朝,庶民歌于路,至饮酒叫号以为欢。且退一邪,进一贤,岂遂能关天下轻重哉?盖一邪退则其类退,一贤进则其类进。众邪并退,众贤并进,海内有不泰乎! 虽然,臣切忧之。 天下之势,譬犹病者,陛下既得良医矣,信任不疑,非徒愈病,而又寿民。医虽良术,不得尽用,则病且日深,虽有和、扁,难责效矣。’” 乞诛保州乱卒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: “保州卒作乱,推懦兵十余辈为首恶,杀之以求招抚。 襄曰:‘天下兵百万,苟无诛杀决行之令,必开骄慢暴乱之源。今州兵戕官吏、闭城门,不能讨,从而招之,岂不为四方笑。乞将兵入城,尽诛之。’ 诏从其议。” 庆历四年十月知福州 庆历四年(1044年)十月,蔡襄以母老知福州。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、清·李清馥《闽中理学渊源考·卷11·忠惠蔡君谟先生襄》均载(文同):“(庆历四年)出知福州以便亲。” 南宋·宝祐《仙溪志·卷4·宋人物·蔡襄》:“(庆历四年)十月,以亲老出知福州。”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:“以母老,求知福州。” 福建路转运使 庆历六年秋改福建路转运使 庆历六年(1046年)秋,蔡襄改福建路转运使。庆历八年(1048年)丁父忧离职。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: “遂为福建路转运使。 复古五塘以溉田,民以为利,为公立生祠于塘侧。 又奏减闽人五代时丁口税之半。 丁父忧。” 南宋·宝祐《仙溪志·卷4·宋人物·蔡襄》: “遂为福建都转运使。 复古五塘以溉民田,又奏减闽人丁口税之半。”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: “改福建路转运使。 开古五塘溉民田,奏减五代时丁口税之半。” 清·李清馥《闽中理学渊源考·卷11·忠惠蔡君谟先生襄》: “遂为福建路转运使。 复古五塘以溉民田,奏减五代时丁口税之半。 丁父忧。” 植福州~泉州~漳州路松七百里 任福建路转运使期间,蔡襄沿福州~泉州~漳州官道植路松700里以蔽歊毒。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:“又植松七百里以庇道路。” 明·黄仲昭《八闽通志·卷86·拾遗·泉州府·宋》:“先是,君谟为闽部使者,夹道种松,以蔽歊毒。” 清·李清馥《闽中理学渊源考·卷11·忠惠蔡君谟先生襄》:“又植松数十里,荫芘涂行。” 清·道光《晋江县志·蔡襄》:“又植松七百里以庇道路。” 龙团茶与《茶录》 北宋·欧阳修《归田录》:“茶之品莫贵于龙、凤团,谓之团茶。庆历中,蔡君谟为福建路转运使,始造小片龙茶以进,其品精绝。”仁宗面谕“卿所进龙茶甚精”。蔡襄因而记其烹试之法上献。 这种贡茶为圆饼形,上印龙、凤图纹,岁贡皇帝饮用,制工极为考究,所费甚巨, 蔡襄因而受到一些朝臣的非议。 治平元年(1064年),蔡襄写成《茶录》一书,分上、下两篇,书之于石以传世。 《茶录》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“试茶”著作,论茶道、茶器,简洁详尽。史家说:“蔡君谟善辩茶,后人莫及。”(参见泉州历史网www.qzhnet.com《泉州茶事》、《泉南著述·茶录》) 皇祐三年起判三司度支勾院,复入修起居注 皇祐三年(1051年),蔡襄服除,起判三司度支勾院,复入修起居注。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: “服除,判三司盐铁勾院,复修起居注。 今参知政事唐公介时为御史,以直言忤旨,贬春州别驾,廷臣无敢言者,公独论其忠,人皆危之,而上悟意解,唐公得改英州,遂复召用。” 南宋·宝祐《仙溪志·卷4·宋人物·蔡襄》: “皇佑三年,判三司度支勾院。 时御史唐介以直言忤旨贬春州别驾,廷臣无敢言,公独论其忠,人皆危之,而上意旋悟,唐介得改英州,遂复召用。”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: “复修起居注。 唐介击宰相,触盛怒,襄趋进曰:‘介诚狂愚,然出于进忠,必望全贷。’既贬春州,又上疏以为此必死之谪,得改英州。 温成后追册,请勿立忌,而罢监护园陵官。” 皇祐四年迁起居舍人、进知制诰兼判注内铨 皇祐四年(1052年),蔡襄迁起居舍人,进知制诰兼判注内铨。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: “皇佑四年,迁起居舍人知制诰,兼判流内铨。 御史吕景初、吴中复、马遵坐论梁丞相适罢台职,除他官,公封还辞头,不草制,其后屡有除授,非当者,必皆封还之。而上遇公益厚,曰:‘有子如此,其母之贤可知。’命特赐冠帔以宠之。” 南宋·宝祐《仙溪志·卷4·宋人物·蔡襄》: “(皇祐)四年迁起居舍人、知制诰兼判流内铨。 皇庆五年[?应为“皇祐五年”(1053年)之误]九月,模写真宗奉神述圣制毕,御笔赐字‘君模(应为“君谟”之误)。 至和元年(1054年)七月,御史吕景初、吴中复、马遵坐论梁丞相罢台职,公封还词头,不草制;其后屡有除授非当者,皆封还之,而上遇公益厚。”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: “进知制诰。 三御史论梁适解职,襄不草制。后每除授非当职,辄封还之。 帝遇之益厚,赐其母冠帔以示宠,又亲书‘君谟’两字,遣使持诏予之。” 清·李清馥《闽中理学渊源考·卷11·忠惠蔡君谟先生襄》: “服除,复入修起居注,进知制诰兼判注内铨。 御史吕景初、吴中复、马遵坐论,梁丞相适罢台职除他官,公封还辞头不草制,其后屡有除授非当者,必皆封还。 而仁宗遇公益厚,曰:‘有子如此,其母之贤可知。’命特赐冠被以宠之。” 至和元年迁龙图阁直学士知开封府 至和元年(1054年)七月,蔡襄迁龙图阁直学士、知开封府。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、清·李清馥《闽中理学渊源考·卷11·忠惠蔡君谟先生襄》均载(文同):“至和元年,迁龙图阁直学士、知开封府。” 南宋·宝祐《仙溪志·卷4·宋人物·蔡襄》:“寻迁龙图阁学士、知开封府。”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: “迁龙图阁直学士、知开封府。 襄精吏事,谈笑剖决,破奸发隐,吏不能欺。” 明末清初黄宗羲著、全祖望修定《宋元学案·卷5·古灵四先生学案·忠惠?蔡先生襄》(全祖望补本):“历知开封府。” 至和三年二月以枢密直学士首知泉州 至和三年(1056年)二月,蔡襄以枢密直学士首知泉州,当年六月即离泉再知福州,在泉州时间仅5个月(是年闰三月)。任上,蔡襄劝学兴善,传贴医治蛊毒的药方,教育民众遵法为善,改变陋习,监督官吏等,深得民心。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、南宋·宝祐《仙溪志·卷4·宋人物·蔡襄》均载(文同):“(至和)三年,以枢密直学士知泉州。”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:“徙知泉州。” 清·道光《晋江县志·蔡襄》:“至和(1054—1056年)、嘉祐(1056—1063年)间两知泉州,威惠兼行,民畏而爱之。” 至和三年六月以枢密直学士再知福州 至和三年(1056年)六月,蔡襄以枢密直学士再知福州。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: “徙知福州。” “公为政精明,而世(或作“于”)闽人(或有“尤”字)知其风俗,至则礼其士之贤者,以劝学兴善而变民之故,除其甚害。 往时闽人(或作“闽士”)多好学,而专用赋以应科举,公得先生周希孟,以经术传授,学者常至数百人,公为亲至学舍,执经讲问,为诸生率;延见处士陈烈,尊以师礼,而陈襄、郑穆方以德行著称乡里,公皆折节下之。 闽俗重凶事,其奉浮图,会宾客,以尽力丰侈为孝,否则深自愧恨,为乡里羞,而奸民游手无赖子,幸而贪饮食,利钱财,来者无限极,往往至数百千人,至有亲亡秘不举哭,必破产办具而后敢发丧者,有力者乘其急时,贱买其田宅,而贫者立券举债,终身困不能偿,公曰:‘弊有大于此邪!’即下令禁止。至于巫觋主病盅毒杀人之类,皆痛断绝之,然后择民之聪明者,教以医药,使治疾病。 其子弟有不率教令者,条其事,作‘五戒’以教谕之,久之,闽人大便。 公既去,闽人相率诣州,请为公立德政碑,吏以法不许,谢即退,而以公善政私刻于石,曰俾我民不忘公之德。” 明末清初黄宗羲著、全祖望修定《宋元学案·卷5·古灵四先生学案·忠惠?蔡先生襄》(全祖望补本): “梓材谨案: 欧阳公为先生《墓志》云:‘徒知福州,复知泉州。往时闽人多好学,而专用赋以应科举。公得先生周希孟,以经术传授,学者常至数百人。公为亲至学舍,执经讲问,为诸生率。延见处士陈烈,尊以术礼。而陈襄、郑穆方以德行著称乡里,公皆折节下之。’较史传更为分明。” 南宋·宝祐《仙溪志·卷4·宋人物·蔡襄》: “徙知福州。 至则礼贤劝学,荐进士周希孟为本州岛教授,以经术传授学者;延见处士陈烈,尊以师;礼陈襄、郑穆以学行著,皆折节下之。 又作‘五戒’以谕民,自大义渡至漳、泉夹道植松七百里,闽人刻碑颂德。”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: “以枢密直学士再知福州。 郡士周希孟、陈烈、陈襄、郑穆以行义著,襄备礼招延,诲诸生以经学。 俗重凶仪,亲亡或秘不举,至破产饭僧,下令禁止之。” 明末清初黄宗羲著、全祖望修定《宋元学案·卷5·古灵四先生学案·忠惠?蔡先生襄》(全祖望补本): “以枢密直学士再知福州。 郡士周公辟、陈季甫、陈述古、郑闳中以行义著,先生备礼招延,诲诸生以经学。” 清·李清馥《闽中理学渊源考·卷11·忠惠蔡君谟先生襄》: “(至和)三年,以枢密直学士知福州。” “公在福州,礼其士之贤者以劝学,兴善而变民之故俗,除所甚害。往时闽人专用赋以应科举,公得乡先生周希孟以经术传授,学者常至数百人,公为亲至学舍执经讲问,为诸生率。延见处士陈烈,尊以师礼,而陈襄、郑穆辈其德行著称,公皆折节下之以风教生徒。 又作‘五戒’以教民,若浮屠、巫觋、蓄蛊之害一切禁止。” 再知泉州 嘉祐三年三月再知泉州 嘉祐三年(1058年)三月,蔡襄再知泉州府,七月到任,为期18个月,至嘉祐五年(1060年)秋“蒙召还京”。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、清·李清馥《闽中理学渊源考·卷11·忠惠蔡君谟先生襄》均载(文同):“未几,复知泉州。” 南宋·宝祐《仙溪志·卷4·宋人物·蔡襄》:“(嘉祐)三年三月再知泉州。” 清·道光《晋江县志·蔡襄》:“至和(1054—1056年)、嘉祐(1056—1063年)间两知泉州,威惠兼行,民畏而爱之。” 蔡襄两次知泉州,最为郡人津津热道的是前任福建路转运使期间植路松700里和筑成洛阳桥(万安桥)。 明·黄仲昭《八闽通志·卷86·拾遗·泉州府·宋》: “闽人……又作诗二章,俾歌以祀公。 一曰《道边松》:‘大义渡至漳泉东,问谁植之我蔡公。岁久广荫如云浓,甘棠蔽芾安可同?委蛇夭矫腾苍龙,行人六月不知暑,千古万古长清风。’ 一曰《洛阳桥》:‘一望五里排琨瑶,行人不忧沧海潮。冲冲往来乘仙飙,蔡公作成去还朝。玉虹依旧横青霄,考之溱洧功何辽,千古万古无倾摇。’ (出《方舆胜览》)” 筑成洛阳桥 泉州东北有万安渡,是南北交通孔道,但江海交汇,水深流急,商旅往来畏其险。为便利交通,皇祐五年(1053年),泉州百姓开始建桥。蔡襄到任后,积极筹款,招募民工和工匠加快建桥,立石为梁,长360丈。嘉祐四年(1059年)桥成,称万安桥(今称洛阳桥),险渡变通途,万民欢庆。(详见泉州历史网www.qzhnet.com《泉州桥梁·洛阳桥》 蔡襄亲笔写《万安渡石桥记》,刻石立碑,碑文简洁凝炼,笔力雄健遒劲,刻工精美,世人称为文、书、镌“三绝”,是他的大字冠冕。(参见泉州历史网www.qzhnet.com《泉州桥梁·洛阳桥·万安桥记》) 洛阳桥的建造,促进了泉州贸易的繁荣和发展,南宋·庆元年间(1195—1200年),泉人在洛阳桥南街尾建蔡襄祠,勒碑頌德(参见泉州历史网www.qzhnet.com《泉州祠堂·蔡忠惠公祠》)。 《宋史·蔡襄》:“距州二十里万安渡,绝海而济,往来畏其险。襄立石为梁,其长三百六十丈,种蛎于础以为固,至今赖焉……闽人刻碑纪德。” 明·王世懋《闽部疏》(万历十三年[1585年]十一月书):“闽中桥梁甲天下……然无如泉州万安桥,蔡端明(蔡襄)名几与此桥不朽矣。” 明·黄仲昭《八闽通志·卷86·拾遗·泉州府·宋》:“仁宗朝,蔡君谟以便养知泉州,架洛阳桥……闽人即桥旁作堂以祠之。” 清·李清馥《闽中理学渊源考·卷11·忠惠蔡君谟先生襄》:“其在泉州,距州二十里万安桥绝海而济,行旅苦其险,公立石为梁,长三百六十丈,种蛎于础以固梁基,至今赖焉。” 清·道光《晋江县志·蔡襄》:“州之东有万安渡,涉海而济,往来畏其险。襄立石为梁,长三百六十丈,种蛎于础为固……泉人刻碑记德,立祠祀焉。祠在桥南,今犹存。” 关心百姓疾苦 蔡襄关心百姓疾苦,奏请减免漳、泉、兴三州军身丁钱一半,减轻民众负担。 时连年旱灾,蔡襄一方面择日到南安县九日山飞阳庙祭神乞雨,留下《诣飞阳庙祈雨题》诗。清·道光《晋江县志·卷75·杂志上》引“《闽书》”曰:“蔡君谟守泉,诣飞阳庙祷雨,岁以大稔。题诗庙中曰:‘年年乞雨问山神,羞见耕耘陇上人。太守自知才德薄,彼苍何事罪斯民?’”(参见泉州历史网www.qzhnet.com《泉州儒道释寺庙·飞阳庙》) 另方面调动民力,兴修水利,加强管理水源,制定《龟湖塘规》,制止用水纠纷。(参见泉州历史网www.qzhnet.com《泉州人水利·龟湖塘》) 灭蛊。清·道光《晋江县志·卷75·杂志上》引“明·王世懋《闽部疏》(万历十三年[1585年]十一月书)”曰:“闽地颇畜蛊,其神或作小蛇毒人,有不能杀者。独泉之惠安最多,八十里间,北不能过枫亭,南不敢度洛阳桥云。蔡端明(蔡襄)为泉州日,捕杀治蛊者几尽,其妖至今畏之。以桥有端明祠,而枫亭仙游属,端明即仙游人也。土人之庄事端明如此。”此事甚玄,而严肃的《闽部疏》却言之凿凿,其真相有待识者求证。 在州治内建“爱松堂”、“安静堂” 泉州州治内有“爱松堂”,后改名“中和堂”。清·道光《晋江县志·卷12·古迹志坊宅附·城中古迹·中和堂》载:“中和堂,亦在旧州治内。初名‘爱松’,宋时建。”并收录“郡守蔡襄(爱松堂)诗”曰:“偏爱东堂砌下松,三年潇洒伴衰翁。寒声澹荡潮初上,疎影孤圆月正中。清彻纱帷延昼梦,绿涵金盏带春风。自缘多病饶归思,便觉山林野意通。” 蔡襄还在州治内建“安静堂”。清·道光《晋江县志·卷12·古迹志坊宅附·城中古迹·安静堂》载:“安静堂,亦在旧州治内。宋守蔡襄所建。襄于此书《荔支谱》。”并收录“蔡襄(安静堂)诗”曰:“庭松永群啭春禽,天气初晴又半阴。惆怅此生多病恼,正堪行乐独伤心。” 嘉祐四年(1059年),蔡襄在安静堂写成《荔枝谱》一书3卷7篇。清·道光《晋江县志·卷75·杂志上》引《浪斋便录》曰:“蔡君谟守泉日,书《荔枝谱》于安静堂。有郑熊者,亦记广中荔枝凡二十五种,以附蔡《谱》之末。”蔡襄《荔枝谱》是世界上最早的果树栽培学专著之一,内容包括荔枝的产地、生态、功用、服食、加工、贮藏、运销,并记载荔枝品种32种。近年被译为英法等国文字,流传海外。(参见泉州历史网www.qzhnet.com《泉南著述·荔枝谱》) 与真德秀、王十朋并列“泉州历史上三位名太守” 时隔100年后的南宋·乾道四年(1168年),与蔡襄、真德秀并列“泉州历史上三位名太守”的王十朋(王梅溪》)知泉州,曾访蔡襄在泉州的诸多遗迹,对其政绩十分赞赏。(参见泉州历史网www.qzhnet.com《泉州人名录·真德秀、王十朋》) 清·道光《晋江县志·卷75·杂志上》引“王梅溪文”曰:“乾道四年冬,予得郡温陵,道出莆田,望蔡忠惠公故居,徘徊顾叹而不忍去。迨入泉境,访公遗迹,则首见所谓万安桥者,与大书深刻之记争雄,惜其有济川之才而不至于大用。登爱松堂、九日山,则又见公之诗与其真迹犹在,凛然有生意,如见其正颜色坐黄堂时也。盖公至和、嘉佑间尝两守是郡,至今泉人称太守之贤者,必以公为首云。” 历翰林学士、权三司使、给事中、三司使 嘉佑五年(1060年),蔡襄召为翰林学士、权三司使。 嘉祐八年(1063年)四月仁宗薨,英宗即位,八月蔡襄迁给事中。 治平元年(1064年),正式任命蔡襄为三司使。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: “嘉佑五年,召拜翰林学士,权三司使三司。 开封世称省府,为难治,而易以毁誉,居者不由以迁,则由以败,而败者十常四五,公居之,皆有能名,其治京师,谈笑无留事,尤喜破奸(或有“发作”)隐,吏不能欺,至商财利,则较天下盈虚出入,量力以制用,必使下完而上给,下暨百司因习蠹弊,切磨划剔,久之,薄书纤悉纪纲条目皆可法。 (嘉佑)七年季秋,大享明堂,后数月,仁宗崩,英宗即位,数大赏赉,及作永昭陵,皆猝办于县官经费外,公应烦,愈闲暇若有余,而人不知劳,遂拜三司使。” 南宋·宝祐《仙溪志·卷4·宋人物·蔡襄》: “(嘉佑)五年召拜翰林学士、权三司使。 八年八月迁给事中,拜三司使。”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: “召为翰林学士、三司使。 明末清初黄宗羲著、全祖望修定《宋元学案·卷5·古灵四先生学案·忠惠 蔡先生襄》(全祖望补本):“召为翰林学士、三司使。” 清·李清馥《闽中理学渊源考·卷11·忠惠蔡君谟先生襄》: “嘉佑五年,召拜翰林院学士,权三司使。 三司、开封世称省府,为难治,公居之,谈笑无留事,破奸发隐,吏不能欺;至商确财利,则较天下盈虚出入,量力制用,必使下完上给,刬剔蠧弊,簿书纪纲皆有法程。” 治平二年以端明殿学士知杭州 治平二年(1065年),蔡襄以端明殿学士知杭州。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:“居二岁,以母老,求知杭州,即拜端明殿学士以往。”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: “英宗不豫,皇太后听政,为辅臣言:‘先帝既立皇子,宦妾更加荧惑,而近臣知名者亦然,几败大事,近已焚其章矣。’已而外人遂云襄有论议,帝闻而疑之。会襄数谒告,因命择人代襄。 襄乞为杭州,拜端明殿学士以往。” 明末清初黄宗羲著、全祖望修定《宋元学案·卷5·古灵四先生学案·忠惠 蔡先生襄》(全祖望补本):“旋乞为杭州,拜端明殿学士以往。” 清·李清馥《闽中理学渊源考·卷11·忠惠蔡君谟先生襄》:“英宗即位,以母老求知杭州,即拜端明殿学士。” 卒于家 治平三年徙南京留守,未行,十月丁母忧护丧南归 治平三年(1066年),蔡襄徙南京留守,未行;十襄丁母忧护丧南归。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:“(治平)三年,徙南京留守,未行,丁母夫人忧。” 南宋·宝祐《仙溪志·卷4·宋人物·蔡襄》:“徙南京留守,未行。”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、清·李清馥《闽中理学渊源考·卷11·忠惠蔡君谟先生襄》均载(文同):“治平三年丁母忧。” 治平四年八月卒于家 治平四年(1067年)八月,蔡襄卒于家,年五十六。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:“明年(治平四年)八月某日,以疾卒于家,享年五十有六。” 南宋·宝祐《仙溪志·卷4·宋人物·蔡襄》、明末清初黄宗羲著、全祖望修定《宋元学案·卷5·古灵四先生学案·忠惠 蔡先生襄》(全祖望补本)均载(文同):“卒,年五十六。”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:“明年(治平四年,1067年)卒,年五十六。” 清·李清馥《闽中理学渊源考·卷11·忠惠蔡君谟先生襄》:“卒,年五十有六。” 哀荣 蔡襄既卒,赠吏部侍郎,官其子、侄、孙。乾道(1165—1173年)中赐谥“忠惠”。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: “公累官至礼部侍郎,既卒,翰林学士王珪等十余人列言公贤,其亡可惜,天子新即位,未及识公而闻其名久也,为之恻然。 特赠吏部侍郎,官其子旻为秘书省正字,孙传(或作“傅”)及弟之子均,皆守将作监主薄,而优以赙恤,以旻尚幼,命守吏助给其丧事。” “曾祖讳显皇,不仕;祖讳恭,赠工部员外郎。 父讳琇,赠刑部侍郎。母夫人卢氏,长安郡太君。 夫人葛氏,永嘉郡君。 子男三人,曰匀,将作监主薄;曰旬,大理评事,皆先公卒;幼子旻也。 女三人,一适著作佐郎谢仲规,二尚幼。” 南宋·宝祐《仙溪志·卷4·宋人物·蔡襄》: “公累官至礼部侍郎,翰林学士王珪与十余人列言公贤,特赠吏部侍郎。湻熙三年(?应为乾道中)谥忠惠公。” “弟高,景佑元年登进士第;子匀、旬、旻。”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: “赠吏部侍郎。” “乾道中,赐襄谥曰‘忠惠。” 明末清初黄宗羲著、全祖望修定《宋元学案·卷5·古灵四先生学案·忠惠?蔡先生襄》(全祖望补本): “赠吏部侍郎。” “乾道中,赐谥‘忠惠’。” 清·李清馥《闽中理学渊源考·卷11·忠惠蔡君谟先生襄》: “赠吏部侍郎。” “乾道中孙伸请于朝,赐谥忠惠。” “公三子,匀、旬皆早世,朝廷录季子旻及旬子传。” 墓葬 墓在仙游枫亭锦岭村蔡岭 蔡襄墓在仙游枫亭锦岭村蔡岭。欧阳修为撰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。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:“以某年某月某日,葬公于莆田县某乡将军山。” 南宋·宝祐《仙溪志·卷4·宋人物·蔡襄》:“欧阳修铭其墓。” 明·成化六年大修 明·成化六年(1470年),蔡襄墓曾大规模修葺。 清·李清馥《闽中理学渊源考·卷11·忠惠蔡君谟先生襄·备考》载: “明·成化六年,巡抚滕昭修墓、建祠、立碑,每岁重阳,令有司遣官致祭。 郡人柯潜记,略曰: ‘成化六年春,四方多以灾沴奏闻,当宁选大臣廵行天下,凡民间利病可兴可罢者,皆许便宜行之,庶几格天心、召和气,以康惠亿兆民。而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滕自明公在选中,乃奉玺书建节,以来吾闽。首访百司吏以贪残著闻及衰耄庸懦不事事者,皆斥去;而褒奖廉勤慎厚者,使益修其政,兴太平之治。 既又巡行诸郡,过兴化仙游之枫亭,见道傍有巨碑刻云‘宋端明殿学士忠惠?蔡公神道’,悚然曰:‘此非尝为《四贤一不肖诗》、世称直臣者耶。’遂下马,周视其墓蒙翳榛莽中,亟发从吏驰谕分廵按察司佥事周君谟,亟俾督所司修之。 乃以夏六月始事,先封填颓塘,次作享堂,刻欧阳文忠公(欧阳修)所撰墓志立于堂中;以冬十月毕工。 方其经始也,或谓公墓在赤湖焦坑,而此为非。是按《墓志》载,公葬于莆田将军山,当时岂地属莆田,后又属仙游,因此近有将军墓,故名曰将军山。今俗人又呼为蔡山,则因公姓而得名。又况有碑石题识可据,则此为公墓无疑。赤湖焦坑去此六、七里,则其为父母之墓,文忠公(欧阳修)亦尝铭之,所谓‘其里慈孝,其冈平井’,即其地也。历岁既久,地里纷更,为子孙者尚亦遗忘,况乡里之人得于传闻者,安得不谬误哉 任其事而考视详审者,知府蒋君云汉;协力而成者,同知习君襄、推官李君俊、莆田县王君玉。既成,合言属余记云。’” 今存 墓今存,为福建省文物保护单位。 墓前两侧矗立1对华表石柱,上刻清·乾隆时进士蔡新撰的对联:“四谏经邦,昔日芳型垂史册;万安济众,今朝古道肃观瞻。”上联谓蔡襄和欧阳修、余靖、王素并列“四谏”,皆勇于上疏直谏;下联赞其建造泉州万安桥伟绩。 评价 北宋·欧阳修《墓志铭》铭文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: “铭曰: ‘谁谓闽远,而多奇产。产非物宝,惟士之贤。 事母以孝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: “蔡氏之谱,自晋从事中郎克以来,世有显闻。其后中衰,隐德不仕。公年十八,以农家子举进士,为开封第一,名动京师。后官于闽,典方州,领使一路,二(或作“而”)亲尚皆无恙,闽人瞻望咨嗟,不荣公之贵而荣其父母。 母夫人尤有寿,年九十余,饮食起居,康强如少者,岁时为寿,母子鬓发皆皤然,而命服金紫,煌煌如也。至今闽人之为子者必以夫人祝其亲,为父母者必以公教其子也。” 于朋友尚信义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: “公于朋友重信义,闻其丧,则不御酒肉,为位以哭,尽哀乃止。 尝会饮会灵东园,坐客有射矢误(或有“中”字)伤人者,客遽指为公矢,京师喧然,事既闻,上以问公,公即再拜愧谢,终不自辩,退亦未尝以语人。”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: “于朋友尚信义,闻其丧,则不御酒肉,为位而哭。 尝饮会灵东园,坐客误射矢伤人,遽指襄。他日帝问之,再拜愧谢,终不自辨。 蔡京与同郡而晚出,欲附名阀,自谓为族弟(据《铁围山丛谈·卷4》载,蔡京之子蔡絛曾屡称蔡襄为“伯父君谟”)。政和(1111—1118年)初,襄孙佃廷试唱名,居举首,京侍殿上,以族孙引嫌,降为第二,佃终身恨之。” 清·李清馥《闽中理学渊源考·卷11·忠惠蔡君谟先生襄》:“于朋友尚信义,闻其丧不御酒肉,为位哭尽哀乃止。” 诗文清丽俊逸 蔡襄诗文造诣较深,清丽俊逸,皆入妙品。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:“公为文章清遒粹美,有文集若干卷。” 南宋·宝祐《仙溪志·卷4·宋人物·蔡襄》:“公为文清遒粹美,有《莆阳居士集》三十卷。” 清·李清馥《闽中理学渊源考·卷11·忠惠蔡君谟先生襄》: “有《莆阳居士集》行于世。” “公文章清遒粹美。” 蔡襄的诗文集得行于世,归功于南宋·乾道(1165—1173年)间的泉州太守王十朋(王梅溪)。王十朋通过知兴化军的傅自得求得善本,刻印《蔡忠惠公集》行世。(参见泉州历史网www.qzhnet.com《泉州人名录·王十朋、傅自得》) 清·道光《晋江县志·卷75·杂志上》引“黄谕德《双甕斋文集序》”曰: “公(蔡襄)刺泉,美政不可殚述。最昭昭留人耳目者,惟所造万安渡石桥,与常年勒岸左书记一百五十二字,至今如新。河洛之思已足不朽,况今得公之《全集》以行于世也。 宋·乾道世,公殁未远,王梅溪公来守泉,过莆入晋,访公遗文,则郡与学皆无之,亦得之莆阳世家,乃授锓事与蔡伯达公。今日举合辙,梅溪公检之当代之年蔡公表章。 隔世之后,梅溪公与公同官同地,蔡公与公官同、地同、姓同,人谓蔡公为公后身,斯集之传,神授非耶?” 书法精妙 蔡襄书法精妙,有晋、唐风轨,真、行、草、隶四体都达到妙胜之境。现存《万安渡石桥记》是他的大字冠冕;小楷之中,《集古录序》横逸飘发,《荔枝谱》严正方重,《茶录》劲实端严,书体虽有差异,却各得精髓。还有《谢赐御书诗》墨迹传世。 北宋·欧阳修《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》: “工于书画,颇自惜,不妄为人书。故其残章断稿,人悉珍藏,而仁宗尤爱称之,御制元舅陇西王碑文,诏公书之。其后,命学士撰温成皇后碑文,又敕公书,则辞不肯书,曰:‘此待诏职也。” 北宋·欧阳修称:“蔡君谟(书法)独步当世。” 北宋·苏轼(苏东坡)评:“君谟行书第一,小楷第二,草书第三,就其所长求其所短,大字为少疏也。” 南宋·宝祐《仙溪志·卷4·宋人物·蔡襄》: “尤工于书画,颇自惜,不妄为人书,故其残章断简人珍藏之,仁宗尤爱,称之御制,元舅陇西王碑诏公书之;其后命学士撰温成皇后碑文,又敕公书,则辞不肯书,曰:‘此待诏职也。’ 高宗尝评公书法为本朝诸臣之冠,欧阳修以为当世独步,行书第一,小楷第二,草书第三。” 《宋史·卷320·列传第79·蔡襄》:“襄工于书,为当时第一,仁宗尤爱之,制《元舅陇西王碑文》命书之。及令书《温成后父碑》,则曰:‘此待诏职耳。’不奉诏。” 明末清初黄宗羲著、全祖望修定《宋元学案·卷5·古灵四先生学案·忠惠?蔡先生襄》(全祖望补本):“先生工于书,为当时第一,仁宗尤爱之。” 清·李清馥《闽中理学渊源考·卷11·忠惠蔡君谟先生襄》:“工于书,而仁宗尤爱称之,诏书御制《元舅陇西王碑》;其后命学士撰《温成皇后碑》文,又敕公书,则辞不肯,曰:‘待诏职也。’” 论宋代的书法成就,后世一直将“苏、黄、米、蔡”四大家中的“蔡”指称为蔡襄,这是不准确的。在当时,对蔡襄的书法成就的看法不是很一致。苏东坡认为蔡襄书法“为本朝第一”,但也承认“议者多以为不然”(《仇池笔记·卷下》)。 其实,宋代书法“苏、黄、米、蔡”四大家,其中的苏指苏轼(苏东坡),黄指黄庭坚,米指米芾(米元章),而蔡则指蔡京。只是后人恶蔡京,遂将该“蔡”指称为蔡襄(蔡君谟)。 明·书画鉴赏家张丑在《清河书画舫》说得很明白:“宋人书例称苏、黄、米、蔡者,谓京也。后人恶其为人,乃摒去之,而进君谟书耳。君谟在苏、黄前,不应列元章后,其为京无疑矣。京笔法姿媚,非君谟可比也。” 明·孙镀《书画跋》则说:“四大家,其蔡是蔡京,今易以君谟,则前后辈倒置。” 明·安世凤《墨林快事》以为蔡卞胜于蔡京,蔡京又胜于蔡襄,“今知有蔡而不知有他蔡,名之有幸不幸若此。” 清·杭世骏《订讹类编续编》也将“苏、黄、米、蔡非蔡襄”,作为“人讹”的1个事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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