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州书院(2—3划)

  2划:
  九日山书院(南安市丰州镇九日山)、丁溪书院(德化丁溪书院[德化县治南、丁溪之西、山川坛之左]。安溪丁溪书院[安溪县学前溪畔]

  3划:
  大同书院

二划

九日山书院

  九日山书院,位于泉州郡治西北约20里之南安市丰州镇九日山。(参见泉州历史网www.qzhnet.com《泉州山川·九日山》)

  九日山原有“九日山书室”,相传是唐·欧阳詹读书处;入宋,继续吸引一些士子在此读书,如北宋初年官至工部郎中、同知枢密院事的刘昌言。南宋,九日山书室仍有不少读书人。(参见泉州历史网www.qzhnet.com《泉州人名录·欧阳詹刘昌言》)

  南宋·绍兴廿六年(1156年),朱熹时任同安县主薄,与好友、南安丰州人傅自得登游九日山,憩游历时九天。游历时,朱熹傅自得共同创设“九日山书院”,两人亲自讲学授徒,使读书的书室变为讲学授徒的书院。当时在九日山书院讲学的,还有朱熹的另一位挚友、永春人陈知柔。(参见泉州历史网www.qzhnet.com《泉州人名录·朱熹傅自得陈知柔》)

   朱熹在九日山书院讲学时,订出5条条规:

  “一曰五教之目:父子有亲,君臣有义,夫妇有别,长幼有序,朋友有信。

  二为学之序:博学之,审问之,慎思之,明辨之,笃行之。

  三修身之要:言忠信,行笃敬,惩忿窒欲,迁善改过。

  四处事之要:正其谊,不谋其利;明其道,不计其功。

  五接物之要: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;行有不得,反求诸己。”

  这5条条规,实际上已构成了一套完整的闽学思想体系。

  九日山书院在南宋时培养出一些著名人物,如傅伯成傅伯寿兄弟。(参见泉州历史网www.qzhnet.com《泉州人名录·傅伯成傅伯寿》)

  南宋末,九日山书院废。

  至明·嘉靖间,黄养蒙重访时,九日山书院遗址已无踪迹,因此写下《九日山书室》1诗(《南安县志·艺文》),诗云:“曾楹茅屋九山曲,时望金溪小径通。堆叶扫云寻老子,烹茶读《易》梦周公。几年司计惭明主,何日乘舟挂晚蓬?江上清风犹旧否,沙汀为我问渔翁。”(参见泉州历史网www.qzhnet.com《泉州人名录·黄养蒙》)

丁溪书院

  德化丁溪书院

  德化丁溪书院,在德化县治南丁溪之西、山川坛之左。明·嘉靖廿六年(1547年)德化知县绪东山建。已废。

  清·乾隆《德化县志·卷之七·学校志·书院·丁溪书院》 载:“丁溪书院,在县治南丁溪之西,山川坛之左。嘉靖二十六年(1547年)知县绪东山建。今废。”

  清·乾隆《德化县志·卷之七·学校志·书院·丁溪书院》收录“郎中郑普《记》”(参见泉州历史网www.qzhnet.com《泉州人名录·郑普》),曰:

  “德化实温陵西鄙之地。

  嘉靖丁未(嘉靖廿六年,1547年)春,天官三南公来宰是邑。公之为政也,肃廉惠和而不倦,故未几而人阜功济。于是葺紫阳书院,构驾云亭,渐复古义社,卓卓然欲以天下国家之志,尽施于一邑也。其复建书院于丁溪之上,将群多士而亲教之。

  一日,邑博君协邑幕君、乡宦君、生员子辈过余而语焉。余叹曰:‘善乎,人文其有兴乎!’

  公愕然问其故,余曰:

  ‘君其未察于地之理乎?夫五星之精,照于天,发于地,而人资之以生也。毛黑皙长,丰痹之形,莫不随五行之气而异,矧夫聪明才智之禀乎?

  吉州之东,有山斜平如仁字,名曰仁山,氏世居之。自文节李廷机文节而下,贤哲辈出,皆以仁愿称。(参见泉州历史网www.qzhnet.com《泉州人名录·李廷机》)

  德化之有丁溪,亦以溪纵横似丁字也。夫丁于五行属火。《律历志》曰:‘明炳于丙,大盛于丁也。’邑乘又曰:‘水画丁,罗簪缨’。则人知其为文明之应久矣!

  然自林扬休登第至于今,落落不可多数,岂地独弗灵于此耶?尝稽林扬休之兴也,一夕雷雨,水决,溪形见,当时叶咏曰:‘地脉曰丁,流溪之应甚明矣。’嗣是则荒芜堙淤,比之残梗卑湫而己,恶足钟淑气而发清材哉?

  公深明其理,于是拨其泥而导其脉,披其蓊,使列巘呈高,众流会深,从而辟以书堂左右斋房数十,斋居学者,堂则时讲习焉。夫一夕雷雨,尚能伸汩没为溪之光,绪东山廓其源流,复益以道德仁义之泽,清和之渐,贞淑所凝,将不有以演嫡派之传,而吐龙光之秀者欤?君其试观之哉!’

  君喜以语诸从学者,咸翩翩然有驾空凌霄之志。谓溪之名,馆之功, 绪 公之德,得余一言而赫然于穹宇之内,不随时而兴灭,是恶可无言以记耶?因共谋予记之。

  余乃次其事,登之石,而附之地理志焉。噫!后有作者,其尚征于斯文。”

  安溪丁溪书院

  安溪丁溪书院,在安溪县学前溪畔。明·景泰五年(1454年)安溪知县李清(或作“李晟”)建,入清已废。

  明·嘉靖《安溪县志·卷8杂志类·古迹》“丁溪书院,在县学前溪上。国朝·景泰五年知县李清建,为往来缙绅憩寓之所。”

  清·康熙《安溪县志·卷5·风俗人物之二·考迹·书院·丁溪书院》:“丁溪书院,在县学前溪上。明令李晟建。今废。”

三划

大同书院

  大同书院,位于泉州府同安县城,始建于元·至正十年(1350年)之夏,成于至正十一年(1351年)之秋。

  明·黄仲昭《八闽通志·卷83·词翰·泉州府·纪述·大同书院记》收录元·林泉生《大同书院记》,文曰:

  “师道尹同安之明年,政平民信,乃谋其邑人曰:‘昔先正朱文公朱熹主是邑簿,民至今称之。今国家表章理学,凡文公旧所讲习之地,悉为立学设师,弟子员闽中最盛,同安独阙焉(乾隆《泉州府志·学校》作“同安称阙焉” ),非所以致尊崇也。吾将兴举坠典,何如?’

  众欣然曰:‘唯命。’

  乃卜邑学之东偏,相土之刚,度材之良,弘宇峻陛,列庑崇堂,建礼殿以奉先圣,作戟门于殿之外,又外为棂星门。殿之后作别室祠文公,以乡贤朴乡先生大圭配。讲室斋序如邑学。既成,名之曰‘大同书院’。

  泉郡上其事于宪、帅二府。适覃怀 公为闽海宪使,即为上闻,请额于朝,以列学官,邑人荣之。

  他日师道遣儒绅张与学以书来,求林泉生记之(乾隆《泉州府志·学校》无“林”字 )。予嘉其能因民所尊信者而兴学立教,有循吏之风,记之不辞。

  按传,文公弱冠登进士第,授同安主簿,即从延平先生问学,往复从游者十年,尽得濂洛要领,笃信力行,悟契古道。在同安教人,必以格物致知为言,盖断然以圣贤之道自任,人亦断然以圣贤之道期之。今去之二百年矣。

  予尝过同安,观所谓高士轩者,文公之所作也。古老相传,弊则必葺,俾勿坏。同安多古碑刻,凡朱子所撰述者,邑人能成诵之,彼岂为虚敬哉?诚之感人者,久而不泯也。不然,簿之为官微矣,何二年之绩有百年之思乎?

  余尝读朱子之书,而得其所用心者,则叹曰:

  呜呼!心公天下,学资后世,宜其身设而道彰,世远而言立也。夫 孔子 之道,至 孟子 而无传。两汉以来,学士大夫孰不欲为圣贤哉?穷理尽性之无其师,则知者立异,愚者昧焉。大道荒,圣门塞,则强者争岐,柔者画焉。寥寥千有余年,天生周元公于春陵,生二于河洛,生张子于关中,相先后以为师弟朋友传心讲道,上继坠绪,烛幽启鐍,尽破群疑。久湮之言,一旦皜皜行乎天下,天下始知圣贤之可学,六经、四书之可信也。观《太极图》、《通书》、《易传》、《西铭》等书,皆极性命道德之蕴,非东周以后之文也。四子之有功于斯道也大矣。

  及龟山 氏载道而南,再传而得朱子朱子又有功于四子者也。盖虑四子之书广大弘博,初学不知所入,尝与吕成公张子之言,作《近思录》,圣门近思之教,至是始发之。朱子之序有曰:‘使穷乡晚进志学而无师友者,得此而玩心焉,亦足得其门而入矣。’呜呼,即斯言也可以见 朱子 之心矣。

  夫天之生人无穷,而生圣贤则旷千载而一二焉。人不可一日而无学,圣贤不可待而师之。朱子有忧之,故述古成书,扩前圣未发之蕴,开后世入学之途,使圣贤不生,志道者得由书以悟入,非小补也。尝虑人无小学之功,讵入大学?矫揉致力,鲜不懈矣。故作小学书,使洒扫应对之童服习忠信孝弟之教。礼闲情欲,学变气质,则其成材也易。又虑学者以《大学》为大不可升,以《中庸》为幽深玄远不可能,以圣贤为无资之高不可到,则亦自弃而已矣。故作《四书集注》、《章句》、《或问》,使学者持敬,以入大学,则格致诚正修齐治平,皆一理也。由谨独戒惧,以入中庸,则始于日用常行,无过不及。及其至也,天地位、万物育焉。学颜子者自无间断始,学孟子者自求放心始。故切切以为训,使致力于是者,知圣贤可学而到也。不惟此耳,其他凡所著书,欲学者以约得之,则用力专而成功易。吾党小子,受其成简可以进道,敢忘先儒用功之勤乎?予所谓心公天下,学资后世者此也。

  今朱子之书布满天下,而战国秦汉后,百氏庞言不攻自废。天之兴起斯文,必自此始。因同安尊崇学,故详为之言。或者因予言而有得焉,不徙祠而祀之为崇也。

  师道公俊孔子五十三世孙也,闽海宪使魏国文公之孙从宣也。圣贤之后,克济世德,又于是复见之,可以书。

  书院作于至正十年之夏,成于十一年之秋,记于十六年正月。

  邑诸生王芳孙谢宜翁孔克原郁璋,邑吏林英,皆服集事,附列记后云。”